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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家評論雜誌:順著腳印又找到武漢病毒研究所

YouTube視頻博主馬修-泰伊(Matthew Tye)認為,他找到了冠狀病毒的來源。而且從互聯網上發布的公開記錄中獲得的大量信息,這一切都重新指向了武漢病毒研究所:

令人矚目的巧合是,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在疫情爆發前,就在研究蝙蝠體內的埃博拉和SARS相關的冠狀病毒,而就在武漢市醫生治療首批COVID-19患者的當月,該所在招聘公告中宣布”發現並鑑定出大量蝙蝠和囓齒類新病毒”,這是個不小的巧合。而中國政府花了六週時間,堅持認為COVID-19不可能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事實,意味著其對武漢實驗室的否認,在沒有獨立核查的情況下,是不能接受的。

中国武汉病毒学研究所确实在2019年11月18日发布了一则招聘启事,”徵求科学家来研究冠状病毒与蝙蝠的关系。”

“課題組主要研究方向:

以蝙蝠為研究對象,回答其可以長期與埃博拉、SARS相關冠狀病毒等共存而不發病的的分子機制,以及其與飛行和長壽間的關係。用病毒學、免疫學、細胞生物學及多種組學等手段比較其相比於人和其他哺乳動物的不同之處。”

2019年12月24日,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發布了第二條招聘啟事。該招聘啟事的翻譯內容包括聲明,”長期以來對蝙蝠攜帶重要病毒的致病生物學研究,證實了SARS、SADS等重大人畜共患傳染病新病毒的蝙蝠來源,並發現和鑑定了蝙蝠和囓齒類(老鼠)的大量新病毒。”

泰伊認為,該帖子的意思是,”我們發現了一種新的可怕的病毒,想招募一些人來對付它。” 他還稱,”關于冠狀病毒的新聞直到很久之後才傳出。” 武漢的醫生們知道,隨著12月的進展,他們正在處理一組肺炎病例,但準確的說,在那份工作發布的時候,知道這種特殊的冠狀病毒及其嚴重程度的人非常有限。

到12月31日,在醫生首次發現病例後約三週後,中國政府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中國境外媒體首次出現了關於 “神秘肺炎 “的報導。

美國科學雜誌證實了泰伊提到的許多關於石正麗的信息,她是中國的病毒學家,因其與該物種的工作被暱稱為 “蝙蝠女郎”。(鏈接)

石正麗女士是一名病毒學家,因為過去16年來在蝙蝠洞裡進行病毒搜尋,被同事們稱為中國的 “蝙蝠女郎”,她走出在上海參加的會議,跳上下一趟火車回武漢。 “我想知道[市衛生局]是否搞錯了,”她說。 “我從來沒有想到在武漢,在中國中部地區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的研究表明,廣東、廣西和雲南等南方亞熱帶地區的冠狀病毒從動物身上跳到人類身上的風險最大—尤其是蝙蝠,這是許多病毒的已知庫。如果冠狀病毒是罪魁禍首,她記得當時就想,”它們會不會來自我們的實驗室?”

到1月7日,武漢團隊確定,這種新病毒確實導致了這些患者所患的疾病–這是基於聚合酶鍊式反應分析、全基因組測序、血液樣本抗體檢測以及病毒在培養皿中感染人類肺細胞的能力所得出的結論。他們在上個月發表在《自然》雜誌上的一篇論文中報告說,該病毒的基因組序列–現在正式稱為SARS-CoV-2,因為它與SARS病原體有關–與研究人員在雲南馬蹄蝠中發現的一種冠狀病毒的基因組序列96%相同。 “很明顯,蝙蝠,再一次成為天然的水庫,”沒有參與研究的Daszak說。

一些科學家並不相信病毒直接從蝙蝠身上跳到了人類身上,但有一些科學家認為,其他一些動物是COVID-19從蝙蝠到人類的中間傳播者的理論存在一些問題。

對SARS-CoV-2基因組的分析顯示,SARS-CoV-2基因組的分析表明,該病毒只有一次外溢事件,這意味著病毒只從動物身上跳到人身上一次,這使得該病毒很可能在12月之前就在人與人之間傳播。除非武漢市場上更多的動物信息被公佈,否則傳播鏈可能永遠都不清楚。不過,有無數種可能。蝙蝠獵人或野生動物販子可能把病毒帶到了市場上。龐戈林恰好攜帶了一種冠狀病毒,它們可能在多年前就已經從蝙蝠身上撿到了這種病毒,而且在其基因組的一個關鍵部分,幾乎與SARS-CoV-2病毒完全相同。但目前還沒有人發現有證據證明人猿在武漢市場,甚至沒有人發現那裡的商販販賣人猿。

2月4日—在世界衛生組織決定將這種病毒正式命名為”COVID-19 “的一周前–《細胞研究》雜誌刊登了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的科學家們撰寫的關於該病毒的通知,結論是:”我們的研究結果顯示,remdesivir和氯喹在體外控制2019-nCoV感染方面非常有效。由於這些化合物已經在人類患者中使用過,並顯示出對各種疾病有效的安全性記錄,我們建議在人類患者中評估這些化合物對新型冠狀病毒疾病患者進行評估。” 該通知的作者之一,就是”蝙蝠女郎”石正麗。

在他的YouTube視頻中,Tye將目光聚焦在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的一位名叫黃艷玲的研究人員身上。 “大多數人認為她是零號病人,大多數人認為她已經死了。”

關於黃艷玲的傳聞在國內網上有夠多討論以至於官方否認她的存在。 2月16日,武漢市病毒醫學研究院否認了患者零號是他們的員工,並專門點名說黃艷玲。 “最近有關於我院畢業生黃艷玲的虛假信息,聲稱她是新型冠狀病毒中的患者零號。” 新聞報導援引該研究所的說法稱,”黃某是該研究所的研究生,直到2015年,她離開該省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它補充說,黃的健康狀況良好,沒有被診斷出疾病,”。她公開發表的研究論文中,沒有一篇是2015年以後的。

在武漢病毒學研究所診斷微生物實驗室的網頁上,確實仍有”黃艷玲”被列為2012年的研究生,而她的照片和簡介似乎最近也被刪除了—-2013年的另外兩名研究生王夢月和魏翠華的照片和簡介也被刪除了。

她的名字仍有超鏈接,但鏈接頁面卻空白。王夢月和魏翠華的頁面也是空白。

據中科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發佈於2011年11月4日的《2012年度推薦免試碩士研究生擬錄取名單公示》顯示,黃艷玲系西南交大推薦的學術性碩士。

(值得一提的是,《南華早報》–一份被視為普遍親北京的報紙–3月13日報導稱,”根據該報看到的政府數據,11月17日,一位來自湖北的55歲的老人可能是11月17日感染COVID-19的第一人。)

2月17日,法國公共廣播電台國際廣播電台記者在香港報導。 “當《新京報》記者向該所打聽關於患者零號的傳聞時,該所先是否認有研究人員黃艷玲,但在得知網上確實有此人的名字後,承認此人曾在該所工作過,但目前已離職,下落不明。”

Tye說,”中國互聯網上的所有人都在搜索[黃艷玲],但大多數人認為,她的屍體很快就被火化了,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可能是被感染了,因為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有關病毒的信息。” (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說,只要使用標準的安全協議來處理死于冠狀病毒的人的屍體是安全的–包括防腐和火化–只要使用標準的安全協議來處理死者的屍體就可以了。至於這些安全規程在中國是否被充分使用,在疫情爆發的範圍之前,誰都可以猜測。)

正如Tye所觀察到的那樣,黃艷玲的公開露面會消除很多公眾的傳言,也是中國政府在正常情況下會迅速安排的事情–假設黃艷玲還活著的話。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的幾位官員發表公開聲明稱,黃艷玲身體狀況良好,研究所內沒有人感染過COVID-19。無論如何,圍繞著黃艷玲的謎團可能是無稽之談,但這確實指向實驗室掩蓋了一些關於黃艷玲的事情。

國有電視廣播公司中國環球電視網CNTV在2月23日的一篇題為《謠言止於智者》的報導中,在試圖闢謠的同時,點亮了另一個謠言。

2月17日,一位自稱是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研究員陳全姣的微博用戶向公眾舉報,稱該所所長負責洩露新型冠狀病毒。這條微博的帖子在網絡上拋出了一顆炸彈,公眾震驚了。很快,陳某本人站出來聲明,稱自己從未發布過任何舉報信息,並在微博上對這樣的身份造假表示非常憤慨。經證實,那條特殊的微博賬號因傳播COVID-19的錯誤信息而被多次封殺。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2月17日的那篇報導中,還提到了Tye的YouTube視頻的下一個關鍵部分。 “華南理工大學學者陶曉波近日發表報告稱,武漢病毒實驗室的研究人員被蝙蝠血和尿液潑灑,然後被隔離14天。” 另一家香港新聞網站HK01也報導了同樣的說法。

這名醫生的名字在英文中拼寫為 “Xiaobo Tao “和 “Botao Xiao”。 2011年至2013年,肖波濤在哈佛大學醫學院和波士頓兒童醫院做博士後研究員,他的傳記還在華南理工大學的網站上。

2月份的某個時候,肖波濤在ResearchGate.net上發布了一篇研究論文《2019-nCoV冠狀病毒的可能起源》。他與武漢科技大學附屬天佑醫院的雷曉一起被列為作者之一。

肖波濤的論文的第一個結論是,疑似攜帶病毒的蝙蝠極不可能在城市中自然發現,儘管有”蝙蝠湯”的說法,但他們得出的結論是,蝙蝠並不是在市場上出售的,不太可能是被人故意攝取的。

而攜帶CoV ZC45的蝙蝠,最初是在雲南或浙江發現的,這兩個地方都離海鮮市場有900多公里的距離。一般來說,蝙蝠都是住在山洞和樹上。但海鮮市場位於人口密集的武漢市,一個人口約1500萬的大都市[區],是一個人口密集區。蝙蝠飛到市場裡的概率很低。根據市政府的報告和31名居民和28名遊客的證詞,蝙蝠從來都不是城市的食物來源,也沒有蝙蝠在市場上交易。

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和世界衛生組織無法確認該市場內是否有蝙蝠存在。肖波濤的論文認為,冠狀病毒起源於武漢市兩個研究蝙蝠的實驗室其中一個。

我们对海鲜市场周边进行了筛查,发现有两个实验室在进行蝙蝠冠状病毒的研究。在距离市场约280米内,有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实验室里安置动物进行研究,其中一个实验室专门从事病原体收集和鉴定。在他们的一项研究中,在湖北省内捕获了155只蝙蝠,其中包括犀角蝠,在浙江省内捕获了450只。作者投稿(JHT)中指出了这位收藏专家。此外,2017年和2019年,他因收集病毒在全国范围内的报纸和网站上被播报。他介绍说,有一次他被蝙蝠袭击,被蝙蝠的血射到了皮肤上。他深知感染后的极端危险,所以他将自己隔离了14天。在另一次意外中,因为蝙蝠在他身上撒尿,他又将自己隔离了一次。

对笼养动物进行了手术,并采集了组织样本进行DNA和RNA提取和测序。组织样本和被污染的垃圾是病原体的来源。它们离海鲜市场只有约280米。此外,西区中心也与协和医院相邻(图1,下图),在这次疫情中,第一批医生都是在这里感染的。在这次疫情中,有可能是病毒四处泄露,其中有一部分人污染了最初的病人,不过在以后的研究中需要确凿的证据。

第二个实验室距离海鲜市场~12公里,属于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学研究所,属于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学研究所,是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学研究所的一个实验室。. .

综上所述,有人纠结于2019-nCoV冠状病毒的演变。除了起源于自然重组和中间宿主外,冠状病毒杀手病毒很可能起源于武汉某实验室。高危生物危险实验室的安全水平可能需要加强。可采取相关规定,将这些实验室搬迁到远离市中心和其他人口密集的地方。

不過,肖波濤告訴《華爾街日報》,他已經撤回了自己的論文。 “帖子中關於可能的來源的猜測是基於已發表的論文和媒體,並沒有直接證據支持,”他在2月26日的一封簡短郵件中說。

肖的報告中提到的蝙蝠研究者是武漢市疾控中心病毒學家田俊華,他在武漢市疾控中心工作。 2004年,世界衛生組織認定,SARS病毒的爆發是由北京的中國病毒學研究所兩次洩露造成的。中國政府表示,洩漏事件是 “疏忽 “造成的,相關責任官員已受到處罰。

2017年,中國國有上海傳媒集團拍攝了一部關於田俊華的7分鐘紀錄片,名為《野蠻青年:隱形衛士》。攝像師跟隨田俊華深入山洞深處採集蝙蝠的過程中,攝像師們跟隨田俊華進行了採訪。 “在所有已知的生物中,蝙蝠的體內含有豐富的各種病毒,”他用中文說,”在所有已知的生物中,蝙蝠的體內含有豐富的病毒。”你可以找到大部分導致人類疾病的病毒,比如狂犬病病毒、非典、埃博拉等。因此,蝙蝠經常光顧的山洞就成了我們的主戰場。 ” 他強調,”蝙蝠通常生活在人類難以到達的洞穴中。只有在這些地方,我們才能找到最理想的病毒載體樣本。 “

他在視頻中的最後一句話是。 “十幾年來,我們走遍了湖北省的每一個角落。我們探索了幾十個未開發的溶洞,研究了300多種病毒載體。但我確實希望這些病毒樣本只能保存下來,用於科學研究,絕對不能用於現實生活中。因為人類需要的不僅僅是疫苗,還需要大自然的保護。”

關於田俊華的自我封閉的描述,來自於新華社2017年5月的一篇報導,被中國新聞網站JQKNews.com轉載。

採集蝙蝠樣本的環境極差。蝙蝠洞裡有一股惡臭味。蝙蝠體內會攜帶大量的病毒。如果一不小心,它們就有被感染的危險。但田俊華卻不畏懼,帶著妻子上山去抓蝙蝠洞。

田俊華總結出的經驗是,用天炮、拉網捕蝙蝠最多的時候,是可以抓到的。但在操作過程中,田俊華忘記了保護措施。蝙蝠的尿液像雨點一樣從上面滴落在他身上。如果他被感染了,他也找不到藥。報告上寫著。

蝙蝠的翅膀上帶著鋒利的爪子。當大蝙蝠被蝙蝠的工具抓到時,很容易噴出血來。好幾次蝙蝠的血直接噴在田俊華的皮膚上,但他一點也沒有退縮。回到家後,田俊華主動隔離了半個月。報告說,只要不出現14天的潛伏期,他就能僥倖逃過一劫。

蝙蝠尿和血液都可能攜帶病毒。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或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的研究人員身上又多大可能沾染蝙蝠尿液或血液?或者說,蝙蝠的某種醫療廢物或其他物質沒有得到妥善處理,而這就是最初傳播給人類的載體,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病毒學家們一直對COVID-19是在實驗室中設計或刻意構建的理論持懷疑態度;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院長寫道,最近的基因組研究”通過提供科學證據證明這種新型冠狀病毒是自然產生的,從而駁斥了這種說法。” 而且,以上這些都不能確定地證明COVID-19源於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或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的蝙蝠。要想得到確切的證明,需要更廣泛地了解這些機構在該市疫情發生前的時間段內發生的情況。

但令人矚目的巧合是,武漢市病毒學研究所在疫情爆發前就在研究蝙蝠體內的埃博拉和SARS相關的冠狀病毒,而就在武漢市醫生治療首批COVID-19患者的當月,該所在招聘公告中宣布”發現並鑑定出大量蝙蝠和囓齒類新病毒”,這是個不小的巧合。而中國政府花了六週時間堅持認為COVID-19不可能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事實,意味著其對武漢實驗室的否認,在沒有獨立核查的情況下,是不能接受的。

https://www.nationalreview.com/2020/04/coronavirus-china-trail-leading-back-to-wuhan-la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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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er Bericht |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