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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政治家科佩爾與中共關係親密 其旗下刊物為中國大使開專欄

瑞士《新蘇黎世報》週二(12月17日)報導,《世界週報》以對北京不加掩飾的讚美態度引起關注,該報為中國駐瑞典大使傳播中共極權宣傳,該報也因為獲得中國大公司投放廣告,這顯然是在中國大使館的幫助下。

瑞士聯邦議會國民院的議員羅傑·科佩爾(Roger Köppel)毫不掩飾他對左派的厭惡。他曾在競選中對其左派對手大加撻伐,將瑪麗娜·施拉特(Marionna Schlatter)形容為「左翼極端主義者、馬克思主義者和共產主義者」;另一方面,作為記者和出版人的科佩爾對於真正的社會主義北京卻不吝讚美。

科佩爾邀請中國駐瑞士大使耿文兵在《世界週報》開辦個人專欄「中國觀點」,並每月發表未經過濾的文章。

瑞士巴塞爾的教授和中國問題專家拉爾夫·韋伯(Ralph Weber )認為,顯而易見的是,《世界週報》對中國的友好報導以及瑞士駐華大使經常發表的宣傳專欄文章,都是中國在海外擴張影響力的面向全球的模式。

科佩爾拒絕這種指控,並對此極力辯解,他回复《新蘇黎士報》採訪詢問時表示,為對開設這個專欄感到特別自豪,他說:據我所知,在西方,中國代表具有如此開放的舞台是絕無僅有的。

《世界週報》與中國大使館之間的合作非常「熱絡」:《新蘇黎世報》獲得的電子郵件副本表明,《世界週報》因其對中共當局友好的報導而受到嘉獎,根據日期為2019年3月的信函,據稱中國大使館向瑞士經營的中國公司在「中國周」期間提供了整版廣告的費用,每個廣告價值超過1萬法郎。

事實上,自今年3月28日以來,《世界週報》總共刊登了來自中國多家公司(例如中國建設銀行)的八個整版廣告。瑞士讀者並不總是特別清楚這些公司掌握是在中國投資者手中。例如,拉沃(Lavaux)的豪華酒店Mirador Spa,已於2016年被中國投資者韓國龍(Hon Kwok Lung)接管,《世界週報》目前的廣告系列非常火爆:去年,這個報紙只有一些中國公司的小型廣告。

根據郵件副本,中國駐瑞典大使館經濟和商務參贊處負責協調工作。其一個案例中,一家公司與《世界週報》聯繫,稱其對廣告有興趣,並明確提到了中國大使館的一名僱員,並將放在抄送名單裡。

據消息人士稱,《世界週報》明確知道使館負責這些大訂單的費用。科佩爾並未回應《新蘇黎世報》的採訪要求。

中國駐瑞士大使館也沒有對此事發表評論,而只是辯解稱:我們希望瑞士媒體能提供更多客觀,公正的關於中國的報導,以便中國的聲音也能傳達給瑞士公眾,並使讀者更多地了解當今中國的現實。

無法通過郵件來判斷中國駐瑞士大使館與《世界週報》之間是否存在明確的交易。然而,時間上的巧合證明了這種合作:三月份的廣告攻勢開始七天后,中國大使耿文兵就開始了他的專欄文章。

在首播聲明中,《世界週報》稱很高興耿文兵接受了其提議並開通專欄,並增進了「國際間的理解」,西方人常常缺乏中國的官方立場。耿在《世界週報》的專欄成為全球首個為中國政府代表提供的平台。

耿文兵最近的於11月21日的專欄文章《中國56個民族是一個大家庭》代表其政府立場。不久前中國共產黨的內部文件曝光,記錄了成千上萬維吾爾族人在集中營受到嚴密監視。但耿在文章中宣稱北京政府支持和促進維護民族多元文化,其傳統習俗和宗教習俗。儘管批評家批評中共在新疆實施「文化屠殺」,但大使對該地區蓬勃發展的旅遊感到興奮。這篇文章發表兩個星期後,中國的一家企業卓郎再在《世界週報》做了整版廣告。

耿文兵在7月份的專欄文章中稱西方媒體的報導為「假新聞」和「不道德的報導」,還指責這些報導誤導西方公眾對維吾爾族問題的了解。耿文兵在專欄中寫了新疆少數民族的歌舞表演,並否有關新疆集中營的報導是「純粹的八卦」。

中共只是在消滅「宗教極端主義」,人民歡迎中共的作法,因為他們希望生活在一個安全的社會中,科佩爾告訴《新蘇黎世報》,大多數媒體都在強調對中國的負面看法。

科佩爾說:我們展示的是正面和負面的兩種觀點,本刊還將繼續自由和多層次的報導中國。

從2018年秋季開始,《世界週報》與中共的親密關係就已經很明顯了。從中國行家的角度來看,冠以「了解中國」的標題是值得稱讚的。 《世界週報》寫道,中國正在世界大舞台上表現活躍,這要歸功於其快速的經濟增長。

科佩爾當時的一個代表菲利普·古特(Philipp Gut)曾在特刊中介紹「中國20世紀巨人毛澤東和鄧小平」,古特寫道如果毛澤東未實施破壞性的經濟政策,很多中國人將免於遭受苦難;由毛澤東發起的文化大革命造成了很大的操作失……但這種損害到底是什麼不得而知,沒有關於毛澤東政治導致的大饑荒或直接通過政治迫害造成數千萬人死亡的信息。

在對中國歷史上重大事件的匯總中,他們稱1989年天安門廣場發生的「六四大屠殺」為一個「事件」;毫無疑問,那是一場屠殺,是對中國民主運動的血腥鎮壓; 「事件」一詞的使用絕非偶然,這是北京的官方話語。

據信息源稱,這些是《世界週末》與中國大使館之間妥協的結果。因此,該文本在出版之前就經過了審查。在社論中,編輯團隊感謝中國大使館同仁的交流、建議和令人深思的想法。應要求,科佩爾表態:最終的編輯責任由我本人承擔。

但是很明顯,《世界日報》收到了發行這本專刊的錢,兩家廣告來自中國兩家國有航空公司。

但這還不是全部:今年6月,《世界週報》以《中國的Greta》為題發表了對中國16歲的歐泓奕的關於氣候變化的採訪。

消息人士稱,其中有一個關於天安門大屠殺的問題,但該問題已被刪除,以免惹惱中國人。科佩爾也不對此發表評論。

巴塞爾教授拉爾夫·韋伯(Ralph Weber)解釋說,這種情況符合中國人的針對性策略。很可能在瑞士也將進行類似的嘗試。

韋伯指出,中國共產黨不僅通過強大的宣傳機器(稱為統一戰線)擴大了在國外的影響力,而且還將其擴展為新的渠道。在澳大利亞和新西蘭,這些具體嘗試最近已經公開。

記者無國界組織在去年三月的一份報告中還得出結論,中國正在努力爭取全球媒體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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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er Bericht |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