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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學院院長被控間諜禁入比利時

我們全文翻譯了這篇報道

在比利時,孔子學院是有意義的對華合作,還是校園特洛伊木馬?中國在世界範圍內投資於教育與研究,自從2004年以來的15年間,它在134個國家建立了500餘所孔子學院,以傳播中國語言和文化。在比利時,除了 VUB 以外,布魯塞爾(法語)自由大學(ULB) ,魯汶大學Group T 學院,列日大學(Liège University)和西佛蘭德大學學院(HOWEST) 也有孔子學院。

在瑞典、法國、荷蘭、美國和加拿大,最近有孔子學院因為乾預所在國政治的嫌疑而被關閉。對大學來說,中國仍然是重要市場,而且孔子學院也表現出合作意向——中國為其提供師資、教材和資金。據 VUB 自己所稱, 中國每年為其提供 20萬歐元。

VUB研究員兼歐洲議會顧問 Zsuzsa-Anna Ferenczy 說:“在中國眼里歐洲越弱小,他們就容易接近影響我們。”

去年,《Knack》周刊報導了 VUB 無視安全部門關於孔子學院的提醒。據該文稱,VUB 教授 Jan Cornelis 因為與中國之間建立的合作存在問題,包括與一家服務於中國安全部門的大學合作,在此時退休。 VUB也對與中國的合作項目進行了內部和外部審查。

副校長Romain Meeusen 說:“我們的底線是需要提高警惕,但目前沒有出現問題。而現在我們制定了一份規範,以確保每項活動都包含風險分析和補救措施,例如一個課程必須包括有正面和反面的觀點。”

VUB “自由研究”組織擔心,孔子學院仍然“作為中國政府在本校的代理對我們構成威脅”。孔子學院由中國教育部下屬的“漢辦”管理。在VUB,今年關於天安門事件的紀念引起了激烈爭議,雖然VUB校園有一座紀念天安門事件的紀念碑,但那場血腥鎮壓30年後,在這裡卻沒有舉辦紀念活動。副校長Meeusen 說:“我們最終決定不要舉辦引發強烈爭議的抗議活動,但我們會在紀念碑周圍建一個中式花園,在其中栽上一些植物,它們在中國象徵光明會戰勝黑暗。當然這樣就沒法再舉辦6月4日的周年紀念活動了。”

Meeusen說:“我們最終決定不要辯論和抗議,但我們會在紀念碑旁的中式花園裡一座紀念天安門事件的紀念碑,但那場血腥鎮壓30年後,在這裡卻沒有舉辦紀念活動。Meeusen 副校長說:“我們最終決定不要舉辦引發強烈爭議的抗議活動,但我們會在紀念碑周圍建一個中式花園,在其中栽上一些植物,它們象徵在中國象徵光明會戰勝黑暗。在6月4日的周年,這當然不再可行。 “當然這樣就沒法再舉辦6月4日的周年紀念活動了。”

用象徵性符號取代清晰發聲,從而不激怒中國? Meeusen說:“必須立足現實。如果你要按嚴格標準要求,那我們只能對比荷盧聯盟內部的研究機構之間的合作可以有充分的信任了。”

Meeusen沒有說的是,該校孔子學院的中方院長——人民大學65歲的教授宋新寧不再被允許入境比利時,。他的工作簽證在七月到期了,當時他和妻子正在中國。
外國人事務部拒絕了宋新寧遞交的新工作簽證申請。相反的是,他收到一紙禁令,禁止他在八年內踏足申根區,其上註明比利時安全部門將其看作是一個威脅,因為其涉及乾涉和間諜行為。

宋新寧不斷上升的人生讀起來就像一個中國夢。他是士兵的兒子,曾在京郊的煤礦做工,24歲那年考入大學,從此進入學術圈,並成為人民大學歐洲研究中心的主任。 2007年,宋新寧來到比利時,就職於聯合國比較區域融合研究中心(UNU-CRIS)。 2016年,VUB與人民大學合作建立了孔子學院,宋新寧成為中方院長。

宋新寧並不以傳播中國的宣傳口徑出名,反而更像一個開放的社交人物。他與智庫,還有諸如歐洲大學(College of Europe)這樣的這所位於布魯日的歐盟官僚的精英教育機構,有密切聯繫。

在過去兩年,宋新寧在比利時外交部下屬的皇家國際關係研究所 (Egmont Institute) 做了六場報告。這些報告總是該中心的 Sven Biscop 教授一起做,Biscop 在宋新寧的人民大學歐洲研究中心兼職,他認為這些報告符合皇家國際關係研究所的要求。

Biscop 在發表於De Morgen 的一篇評論中澄清了自己的觀點,他寫道:“我們致力於與非民主政權下的演講者辯論,只要同時也提供與其相反的論述。”“中國是專制國家,但還是要和他們保持交流。我認為這是一個與中國人非正式交談的機會。”

基於這些報告會的演講者名單,不少中國問題專家質疑是否真的有關於相反論述的辯論。然而主要問題是:宋新寧怎麼利用他從非正式交談獲得的信息。他通過自己熟識的人士和占據的有名譽的職位,不是僅僅散佈中國的立場,也發展了一個情報網絡。應該已有證據表明,他也為中國情報機關工作,在中國留學生和商務人士中招募線人。

10月3日,宋新寧原本計劃在皇家國際關係研究所做一場關於歐中關係的新報告,報告會由他自己組織。他試著從奧地利駐北京大使館申請申根簽證,從而發現自己被禁止入境。

我們在人民大學採訪了宋新寧,他說:“我已經提出申訴。我不清楚他們是怎麼認定我和中國情報部門有聯繫的。國家安全部前部長耿惠昌也在人民大學擔任客座教授,我和他關係很好,就是通過這個理由嗎?”

宋新寧堅決要求取消入境禁令,他說他仍然感到來自VUB的支持:“副校長周五還到人民大學見了我。”

當我們再次撥打副校長 Meeusen 的電話時,他確實在中國。

“Mueesen先生,你好。你為什麼從來沒有提起孔子學院中方院長離開了,而且再也不能入境比利時 ?”

“你沒有問過我。”

“當我們明確提及孔子學院的時候,把這樣的事說出來不是順理成章的嗎?這看起來像是在試圖掩蓋什麼?”

“我不需要把髒衣服晾在外面。這是敏感調查資料。而且我不知道具體有哪些事實被用於指控宋新寧。“”

“你剛剛訪問了那個人,是這樣的嗎?“”

“作為負責國際化事務的副校長,我每年都在中國旅行。我們週五訪問了人民大學,宋新寧也在那兒。“”

“在周六的人民大學VUB校友活動上,你也見到他了嗎?“”

“我不認為他在那兒。“”

“你不能肯定?“”

“讓我想想。那兒大約有70人,他呆了一小會,對。“”

“你知道他因為在你的學校從事間諜活動,在8年內禁入申根區。如今你作為學校副校長和他見面,這不顯得奇怪嗎?”

“只是因為我到這兒,所以我見到了他,就這樣而已。我也會見了將取代他的孔子學院新任中方院長。我覺得自己密切關注此事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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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er Bericht |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