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s "Enter" to skip to content

德国反歧视机构负责人:艾未未的案例显现了德国防止歧视的弱点

8月13日,德国反歧视局代理主管伯恩哈德·弗兰克( Bernhard Franke)就艾未未投诉出租车司机歧视事件发表评论,他认为艾未未的案例体现了德国防止歧视的弱点。

在德国,任何因年龄,残疾,种族,性别,性别或宗教而受到歧视的人只有两个月的时效来提出索赔,对于艺术家艾未未来说也不例外。

在艾未未出租歧视性事件发生六个多月后,艾未未工作室团队与反歧视局的咨询小组进行了接触,以探讨歧视案件的法律可能性。

确定是否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歧视是德国法院的专属责任。反歧视机构没有调查或制裁权。

根据德国的《普遍平等待遇法》(AGG)第21条第5款的规定,对违反民法的禁止歧视的诉讼索赔要求“必须在两个月内提出”。

艾未未案例的时效已过; 失去司法诉讼的可能性。 因此在目前的情况下,唯一的选择是询问公司的意见,这部分工作是由反歧视机构完成的。

出于数据保护的原因,出租车公司名称,该公司声明的措辞以及案件的进一步细节未予公布。

弗兰克表示: 必须延长歧视索赔的两个月时限,这个期限与反歧视机构的观点相比太短。 联邦反歧视局一再向联邦政府指出这一点,最近一次是在评估《普遍平等待遇法》时。 在过去三年中,联邦政府一直在“审查”这一提议,并通过引入集体诉讼权利,加强了联邦反歧视机构角度受歧视者的上诉权。

“如果联邦政府能够迅速完成这一审议,我会很高兴看到”弗兰克说。

回溯事件,德国《世界报》8月8日刊登了对中国艺术家艾未未的专访。艾未未表示:德国不是一个开放的社会。而是一个想要开放、但首要是自我保护的社会。德国文化如此强大,以致于并不真正接受其它的观点和论点。几乎没有公开辩论的空间,几乎没有任何尊重不同意见的声音。

在文章的开篇,艾未未应记者的要求回顾了生活中遭遇的德国社会排外案例,有三次他在乘出租车时,因为对车中浓烈的香水气味很敏感,他打开窗户,但出租司机要求他关上,他提醒司机闻到了气味,但司机要求他下车。

其中一次他报了案,但收到相关部门“没有发现歧视”的回复。出租车企业以“文化差异”解释司机作法的合理性。

艾未未在这个专访重点讲述了什么想要离开德国,谈及他的电影《柏林 我爱你》遭德国自我审查、柏林电影节和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等

艾未未在访谈中还批评了西方对香港反送中抗议示威运动的反应,指出德中关系愈加紧密,德国工业未来完全取决于中国。所有西方政客和商人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对之保持沉默。

他在采访中还对德国、美国以及西方政界、商界人士忽视中国人权的做法提出质疑。

但这些重要的声音显然被读者选择性忽视,他们更愿意讨论“出租车歧视事件”,认为艾未未有些“小题大作”和“吹毛求疵”,他们不愿意思考这个案例的内核以及艾未未在专访中表达的主题。

颇具讽刺的是,很多德国人“被伤害”后的抵触的姿态恰恰成为艾未未表达主题的证据之一,艾未未总是有能力把他的每一次对话和行动变成一场大型行为艺术,很多人会感到凛冽的刺痛,这也是这场行为艺术的一部分。

艾未未曾说:批评是艺术家的职责。

艾未未没有透露离开德国后会去哪里。他说:“我不知道会去哪里,我没有家乡,因为自我出生起中国就拒绝了我,如果知道目的地,就不再是难民了。我是一个难民。

One Comment

Leave a Reply to 德国《世界报》专访 艾未未:德国不是一个开放社会 – Die Stimme Deutschlands Cancel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Was wir berichten, spiegelt nicht die Meinung einer Regierung wider.

What we report does not reflect the opinion of any government.

我們的報道内容不代表任何政府官方立場。

Berliner Bericht | 2020